谨猛地一缩脖，撇了撇嘴：“您都猜到了，还问我什么呢。”

“少给我装相，你给我老老实实地代！”独孤氏被她这副死猪不怕开的模样给气到了，狠狠地拍了一下桌。

窦氏哂笑：“嗨，老话说生了孩的傻呼呼，瞧瞧我，都生了这么几个月了，还迷糊着呢。”

去了庄，或是发到了外院，总而言之，李家的内院里，就是钢板一块，谁都甭想□□手来。

谨了，“对，废太一家都被废为庶人，自此之后，他们跟皇家就再无系了。”

这是李建成第一次切实会皇家斗争的残酷。

“那……”李建成张了张嘴，终究还是没有将这话说。

谨怕她真生气伤了，连忙凑近安抚：“阿娘，就是我不手，难不成晋王就不动手了吗？太这位置他觊觎已久，就算此次不成，也会有下一次，下下次，总有一日，他会成功的，那么到那时，早或晚，又有什么差别呢？”

罢了罢了，且都由着她去吧。就是她自己这条命，也是女儿给捡回来的，如今能多活一天，都是老天爷的恩赐，她又何必拦着大难不死的女儿呢。

跟独孤郎相似啊，完全非常值得兴嘛。

“一个毫无准备，一个百般谋划，若是这样都不能将太拉下，那么将来，晋王也坐不稳这皇位。”在确认了独孤陀无虞，只是“被牵扯”这一桩谋害案之后，独孤氏的心情也放松了些许。

纵然皇后对太百般不喜，但是到底是她的长，要了他的命是绝对不可能的，天也就是废为庶人罢了。

为皇者，不可无民之心，却断断不能有泛滥的同情心，更

独孤氏张开嘴，可是话到嘴边，她竟有些不知该说什么是好。

谨被独孤氏这话说得有蒙，兴？但是下一秒，她也兴起来。

一月之后，消息传来，果然，杨勇被废为庶人。改封晋王杨广为太，布告天下。

谨自是看了李建成那几份悲天悯人的情绪，但是她却并没有给他发挥自己同情心的时间。

“都是二凤的错。”谨毫不犹豫地把锅扣到她二侄上，接着解释：“晋王和杨素谋划已久，不过照他们的原定计划，应该不会这么早手的，但是此次的机会实在是千载难逢，这样的良机若是错过了，这俩人也就不必再琢磨夺帝位了。”

他跑到谨面前，咬了咬下问：“姑姑，那杨俨他们，也会被废为庶人吗？”

他虽然讨厌杨俨他们，也觉得拿自己材取笑的他们情和品都不好。但是想想原本是凤龙孙的他们，一夕之间，从云端跌至泥潭，这样的落差，谁都没有办法轻易接受吧。

嗯，这纹还是好看的嘛。

谨无辜地转看向一旁的瓶。

独孤氏凝望着女儿的面孔，轻声叹了气，“父亲那么多女，那么多孙辈，却独你一人与他有几分相似，若是他能亲见到你这个外孙女，一定会很兴的吧。”

三人“闲谈”完毕，正赶上下人来禀告家事，窦氏也就顺势了门。等到儿媳妇离开兮光院之后，独孤氏才了女儿的脑门，“方才你嫂在我没有多问，现在你老老实实告诉我，这件事，你有没有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