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你以外的人。”赤坂说，“和你厮混没有好结果，我试过了，别人多图我一时，你想牢我拉一辈磨盘，我才不呢。我又不是蒙着的骡，看，我现在有只不闭上也不会涩的睛，它永远看着你呢。”

“那么你怎么办？”赤坂突然问。

“可能没有。”赤坂想不起来，“我只记得你总是踩我脚。”

赤坂轻轻敲敲他左里的义片。

“不一定，”太宰说，“你不适合。想想看吧，二十年以后他们回来探亲，发现你还是这么年轻，森先生完全是个老了，白发白眉白胡须，而你，你还是风华正茂呢。”

“随便。”赤坂甩开他的手，站起来，“你说了算，好吧？小小的岛屿在你掌上翻转呢，我有受够这些事了，也许缩在福利院里经年累月的带孩会更有益心健康。”

“有方向了吗？”太宰问。

“当然。”赤坂的表情还是那样，“放轻松，伙计，恨你不意味着要杀了你或者伤害你，我的情和你没关系，懂吗。你搞得我这么多年一直有影，不过无所谓，债多不压，我们各过各的。我不会看着你死，但过段时间我就不会再来了，我得给自己找个归宿。虽然据我观察所有这么的男人最后都死了，但男人本来就很容易死，我决定要接受这。”

“我不会屈服于小恩小惠，我闻到谋了。”赤坂大声说，“谋！你今天图我的命。”

然后他拿起内线电话，吩咐了几句，转对赤坂说：“数据报给我。”

“听起来像个诅咒。”赤坂缩缩脖，“说实在的，也许漫长的青源自内心，果要到成熟了才会开始腐烂吧。我想我还早着呢。”

“那我可以扛着音响舞吗？从迪斯科到霹雳舞，80年代选歌单。”赤坂问，“然后别的，你还记得舞步怎么吗？”

“你没资格拿我当狗用，又不是你养大了我，明白吗？”

“是吧。”

“休个超长假期，”太宰治认真起来，“一个漫长、无穷无尽、直到世界尽，充满了温和光，清又开朗的超级假期，那会是个级的享受，远胜过你我在人间能会到的一切。绝对超过它们。”

“我是说二十年以后，你那会绝对不年轻了。”赤坂眨眨睛，“你多久没晒太了？也没过什么剧烈的运动吧，饭有时吃吗？天天坐在这儿，你的癖还停留在上位前吧。”

“随便你。”赤坂说，“忙你的吧。”

“完全忘了。”太宰治有沮丧，“一儿也想不起来，上次是什么时候？那时候我有十四岁吗？”

“你现在还恨我吗？”太宰轻声问，这很不寻常，平时他是不会问的。

“还是恋痛？”赤坂问，一板一，好像个新手心理医生，“别张，分手这么多年了，我绝对不会和你的。”

赤坂给他一串数据，摸着下思考起来，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应该立刻逃得远远的。

“别扯淡。你打算去什么？”

太宰端详了一会，说：“给你不同颜的义片吧。”

太宰没说话，他哑火了。

“别胡思想了。”太宰摇摇。

“过段时间你就见不到我了。”太宰治开玩笑般说，“真的，绝对看不到我了。”

“忙完了，我给自己留了档期，完整的休息日，晚上我要去一趟，见个人。”太宰治伸手，搭在赤坂肩上，“等天黑下来，我们就各忙各的。”

太宰是有前科的，

直休息到赤坂贺受不了了，打电话呼叫他为止。

“啊呀。那也没办法嘛。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我不清楚，”赤坂贺犹豫了，“至少，所谓的级享受我还没验过，除非你把火并也括在其中。”

“不不不，那地方没有噪声。”

“什么怎么办？”太宰没听明白，话题太跃了，现在在谈论什么？青，内心，果实还是腐烂？他三天里睡了四个小时，脑转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