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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115 怪誕詭奇蠱王墓 3(2/2)

安然抹掉上血跡,她朱輕啟,「我瞧見有個女,從你們居宿的屋來後,安排村民提著刀槍潛伏在附近,許是要圍捕你們。」

聳肩,「許是覺得我們誣衊了她心目中的蠱王,所以才心生不滿吧?」

點頭,覺得安然所言有理。這蠱王與女許是有些關聯在,否則,女何故一再改,急著撇清關係。

安然拿她沒辦法,只好咬住乾餅,乾餅酥脆,輕輕一折便斷成兩半,兔將斷了的那分收回袋裡,她伸手抹向安然的角,那裡黏著乾餅的屑末,屑末被她拂去,安然抬望向兔,眸光

見狀,心下一慌,急得扳住安然的雙肩,兔壓著頭上看,想看清安然的神態,安然息幾氣,對她搖頭,「妳莫要擔心,我暫且無礙。」

怎麼能不擔心安然的安危?可下她尋不到蠱王,就算她心急在安然面前吵鬧,也對事情無甚幫助,兔耐住心中的迫切,她佯作鎮定,「安然,妳慢些說,我聽著。」

「後來,有隻雪白的狗從屋裡跑,似是打亂了他們的計畫,他們突然調頭走了,我猜想,他們這是不願放過你們任何一人,那狗已然逃他們圍捕的範圍,他們想來也擔心,若是貿然手,怕會引來後患。」

安然眉頭一皺,「照妳這麼說,她就和蠱王脫不了關係了。」

片刻,「可他們捉我們甚麼呢?」兔將他們進到落後發生的事情告訴安然。

安然接著說,「依妳之言,這阿淕看是很聽那女的話,若與我先前所見作聯繫,這女既能叫喚村民事,顯然她在落中有些地位。只是,我尚不曉得女到底圖謀你們甚麼?」

既然安然都這麼說了,兔不好在強留,她三步一回眸,似是捨不得安然,安然無奈一笑,從懷裡拿一小束袋,丟給兔,兔雙手接住,打開一看,是幾塊撒了胡椒的乾餅。兔得了乾餅相當開心,她急步的跑回安然邊,著一塊乾餅遞到安然嘴邊,安然別開臉不願吃,兔撒著嬌,哄騙說要她吃下了,她才肯走。

安然愣了一瞬,她沒想到兔原來是在盤算這種事情,若是在以前,安然定是不會多想,她待兔是後輩,長輩對後輩親近一些也是自然,可如今,兔對她懷抱不正當的心思,她這是要如何回應兔才好?兔話中到底帶著幾種意思,安然無從得知。

拍掉指腹上的乾餅屑屑,把玩著手裡的小袋,嘻笑,「安然,妳一半我一半,這算不算我們共了?」

安然拍了拍兔的肩膀,溫言,「芯妤,我真沒事,妳且先回去歇息罷,莫要累著了。」

而辛崋能活這麼多年,是因為曾經服下藥蠱,有藥蠱在體內作抗衡,替她續命,這才又多活了好些年,可安然沒有藥蠱的幫助,她體內血蠱張狂亂竄,常使她難耐,如今血蠱成熟,只待破繭而,若是他們得不到解法,安然恐怕難逃此劫。

安然想了想,說,「那女的話有些奇怪,她先是斷言說蠱王是好人,可蠱王行蹤隱密,難得一見,若不是她對蠱王了如指掌,如何能曉得蠱王的心?後又說自己不曉得蠱王行蹤,要讓那喚作阿淕的男帶你們去首都另詢他人,女話中前後矛盾,要不是她在隱瞞甚麼,那就是她在撒謊。」這撒謊的可能極低,人在下意識說的話,往往是從內心,且最真實的。

安然此時無法回應兔的心意,她垂下眸底的黯然兔看不見,她柔聲嗔,「幼稚。」

得了安然的嗔罵反而很開心,她帶著乾餅離開,安然望著她離去的方向,一夜無眠。

她沉重的咳了一聲,側頭吐了一灘血,血灘中幾隻小蟲掙扎著爬行,不多時,便靜止不動,這是小蟲不得養分,氣絕了。

這情況曾發生在辛崋上,兔曉得這是因為體內蠱蟲成熟了,若是安然日後不得藥醫,會發生甚麼情況,兔實在不敢想,當初辛崋抓捕那些無辜村民煉製人蠱,人蠱製作失敗,那小姑娘體內爆蠱蟲,場面可怖,不過瞬息間,那小姑娘便咽氣了。

時間已經很晚了,兔再不回去,宋千波一會兒怕是又要來尋人,可兔想留下來陪伴安然,安然氣不太好,兔憂心她體不適,如有需要,卻沒人在旁照顧。

笑了笑,「八九不離十,我到想看看這女想玩甚麼樣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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