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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还剩最粗的两三厘米的时候,白绉才哭着求饶,“太深了....顶到小肚子了....呜呜...老公....”
宁槿回应他,
“小兔子没有老公,现在叫我什么?”
“好傻的小兔子,都有项圈了,还不知道吗...”
“等会要是还说错,就让你把胡萝卜整个都吞掉,嗯?”
白绉带着哭腔边喘息边说,
“呜....叫...叫...叫主人.....”说着,害羞地垂下头,“主人....”
那一刻,宁槿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,都叫嚣着要操坏怀里的男人。
她咬住他后劲的一块软肉,男人难忍地呜咽。
“叫得真好听.....”
“呜...主人....兔兔吃不下了.....”
“哪里吃不下,嗯?” 她的臂力惊人地持久有力,甚至还有闲暇去咬他的耳朵。
白绉被镜子里自己那幅淫荡的样子惊到,可是又不由自主地沉沦,去遵循宁槿的诱哄,
“兔兔....”
“呜呜....小兔子.....的穴穴....吃不下了....呜呜....胡萝卜太大太粗了....嗯啊啊!”
她已经完全塞进了那根胡萝卜。把胡萝卜固定在道具原本的位置上,她不等白绉从失神的快感里反应过来,就上上下下地抽插起来。白绉平坦的腹部被顶出隐隐约约一点轮廓,他狼狈得泪水从眼睛溢出来往下流,
“啊!主人.....呜呜....不行了.....”
他余光看到镜子里的自己,脸上满是情欲,身上也都是她的痕迹。随即被她快速又猛烈的抽插弄得哭叫,
“主人、呜啊啊.....哈....要死了啊啊....”
她的体力好得可怕,白绉已经不止一次认识到这点。
可是这次,他突然发现,原来她从前从来没有用尽自己全部的力气。
宁槿喜欢羞他,故意让他看镜子里的自己,又哄他让他承认自己的欲望。
“小兔子喜欢这样?”
“呜……喜欢……”
他紧紧抱着她。
“喜欢被……又大又粗又长的胡萝卜肏穴?”
白绉羞得眼泪又往下掉,可偏偏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。哭得鼻子红了之后,反而看上去更像只小兔子了。
她抽出来,在他臀缝间滑动,淫水蹭得他股间都亮晶晶的。
“要是不喜欢,就不逼你了,乖乖。”
白绉难耐又难堪,最终还是选择妥协承受她的抽插,屁股以极小的幅度扭动几下,
“喜欢……想要……胡萝卜,进来。”
“求你了……主人,肏我……啊!”
宁槿在镜子前换了多少种姿势,白绉早就数不清了,也没力气去数了。后穴被胡萝卜操得酸软得合不上,在抽插间隙随意挤进去的大量润滑滴滴答答地从腿心往下淌。她俯身到他耳边,
“小兔子发情了吗?这么多骚水。”
他已经高潮了第二遍,她说的话再次把他送上云端,“啊!呜啊啊....不是.....呜呜...哈啊.....”
可怜的阴茎已经习惯了没有直接的抚慰就高潮,在一遍遍刺激下,精液已经射不出来,只有清澈的接近水般的液体从里面流出来。
宁槿也耗了好些体力,她差不多感觉到自己还够他再来一次,于是又换了姿势--她把他调整成跪趴的样子,她从他背后入侵。
“呜嗯...主人....嗯.....”
白绉此时已经完全没了力气,像个小白兔布偶娃娃一般任由她摆弄,被她抓着手腕在体内抽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