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曲完，赵安歌站起来，问，“秦老师，我弹的怎么样，是不是天资聪颖，骨骼清奇？”

他笑了笑，伸手来，拿着她的手指，往下摁了下去。

仿草的，环保。

赵安歌走过来往钢琴前面一坐，回过来冲他笑了笑说，“教我弹会钢琴吧。”

秦墨北转过，拿起桌上的背包，回过对她说，“令人看了就想睡。”说完打开门去了。

赵安歌接过来，看了一日期，“十二月七号，晚上八，市大剧院。”

秦墨北冲她摆摆手说，“不闹了，我先回去了。”说完朝楼下走去。

赵安歌又往前凑了凑说，“还有别的吗，比如沉鱼落雁闭月羞，令人看了就想睡之类的。”

一个星期的时间很快，赵安歌中午跟郭瑄瑄几个人在外面吃了饭，吃完饭唱了一下午的歌。

里面这女的太氓了。

赵安歌往前走了一步，小声说，“后面一句呢？”

赵安歌嘿嘿笑了两声说，“不知，请秦老师明示。”

耽误去他老师家。

赵安歌回到卧室，翻来一件紫长裙，鉴于这个天气，有冷，她在裙里加了条黑加绒秋，反正从外面看不来。外面披了件短款仿草外，

一下一下，虽然节奏慢，但听起来很好听。

赵安歌在后面喊了声，“秦老师再见啊，秦老师下次再来啊。”不知还以为这是要叫人逛窑来了。

秦墨北想了一下答，“你天资聪颖，骨骼清奇。”

赵安歌伸手指，往琴键上摁了下去，但她摁不动了，使劲使劲还是摁不动。

爸爸不在家，就阿姨和赵小星给她过的生日。

脖上了爸爸送她的那条钻石项链，又从首饰盒里找来一对耳环了上。

秦墨北没回，微微笑了笑，伸手冲她摆了摆。

赵安歌微微侧过来，刚好看见他的侧脸，她笑了笑问，“这首是？”

她摸了摸赵小星的说，“行，一块去。”

终于吃完了饭，又吃了几糕。

秦墨北自然知她这是在耍赖，哪有人连琴键都摁不动的。

赵安歌凑上来，满脸期待地问，“我什么？”

秦墨北往后退了一步，看着她说，“你沉鱼落雁闭月羞。”

她侧过脸来，看着秦墨北说，“摁不动。”

赵安歌嘿嘿笑了两声说，“不要，我喜听甜的。”

晚饭是在家吃的，没意思的。

发馆起，看起

赵安歌把他送到别墅门，最后问了句，“那秦老师打算什么时候睡？”

秦墨北想了一下答，“后果自负吧你就。”说完往前走了。

秦墨北嗯了声，走了过来，坐在她旁边说，“你随便摁几下我先看看。”

赵安歌回到家里面，赵小星拿来两张钢琴演奏会的票递了过来说，“，哦，不对，师母，秦老师让你带我去听。”

秦墨北看着她说，“你……”

秦墨北盯着钢琴，了。

赵安歌跟着了门，一边说，“谢谢秦老师夸奖。”

秦墨北差没站稳，他转过，正对着她说，“你知你这句话的后果是什么吗？”

秦墨北笑了笑说，“要听实话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