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未说完，程慕清一撞在了他脸上。

待看清来人，程慕清松了一气。

待人都离开，程慕清才开始大着气。她索也不起来了，直接躺在甲板上，调整气息。

舱内的黑衣人互相看了一，便也跟着去了。
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陆修拄着下，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，“你是不是在想如何掉我？”

“那你说说，女该是什么样？”

“淑淑，你没事吧？”女将她扶起。

很快，帘被掀开，几名侍卫纷纷上前，将程慕清倒在地。

他没杀自己，说明自己对他还有用。

他可能是想用自己威胁林珩。

还真被他说对了，程慕清挑了挑眉，“毕竟你离我最近。”

“殿下！”船舱外传来属下焦急得声音。

昏迷。再次醒来时，人已在船上。

双手双脚被捆绑着，她确实不到。程慕清脸未变，淡然的与他闲谈，“其实，我也不想。杀了你有什么用？你那么多兵，我本走不去。”

“如今你是蝼蚁，我只要动动手……啊！”

“启国只要有人想复兴，没了你，照样能。”

“可杀了我，他们可是群龙无首，这难不对晋国有利？”

“程慕清，你不怕我杀了你吗？”

两人目光对视，谁也不肯先移开。狭小的船舱内，弥漫着火药味。

黑衣人将她放开。

“淑淑。”

“嫂嫂。”

“你看看你嫂嫂，温柔贤惠。哪里像你？像条野狗！”

鼻梁被她砸得生疼，一自鼻翼下。

程慕清想，他应当早就准备跑路了。虽然能失望于林珩没有抓住他，但事已至此，她便只能换个方略。

“怕啊。”程慕清直言，“但如今，我便是案板上的鱼，岂不是任你宰割？所以，害怕也没有用。”

“哦~”程慕清满不在意，“温柔贤惠讨人喜，可活泼开朗也会被人喜。女不应当被定义，每个人的格，都应该是绚烂多彩的！”

她扭着，连爬带蹭的想要起。

陆修看了她一，转离开。

刚刚撞击陆修那一下也令程慕清到，她还没好准备，自己的便被在了地上。

“你！”陆修手一松，忙不迭得捂住了鼻。

“程慕清，你真是一女该有的样都没有！”陆修沉着脸，低吼一声。

“群龙无首？”程慕清笑，“一代王朝，离了谁都能传承。你瞧，林砚死了，林珩称帝。你死了……自然也会有其他人接替你这个位置。”

她的脖纤细洁白，他握了一会儿，不自然的红便从下自上的蔓延到了她的脸上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一女音重新唤起了她的理智。

“歪理。”陆修依旧捂着鼻，但语气却放了些，“放开她。”

陆修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脖。

“呵~可惜，你不到。”

那她便要在他利用自己之前，提前反客为主才行。她大脑飞速运转，想起他说的，从内瓦解……

本就狭小的空间顿时多了好几名壮汉，这令本就呼困难的程慕清觉更压抑了。

陆修目光沉，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有些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