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么觉得吗？”林珩看她，漆黑的双眸好似绽放了一丝光。

“别瞒着我。”程慕清晃了晃他的手。

去观，解除他们之间的共生吗？林珩不想失去这特殊纽带，但对上她满的雀跃，还是不得不。

“王爷不是看书了吗？”程慕清心他有些太自卑了，“王爷，既然活在这世上，你一定是最特别的。”

“没遇到……”林珩目光躲闪。

“王爷，你能告诉我，你来找我的途中发生什么了吗？”程慕清问，“遇到什么人，什么事了？”

对方不说话了。

程慕清抿了抿，双颊有些微微发，“阿珩。”

这李长原本是打断太大婚时回来的，不知怎么，耽误了些时间。

这个“他”是谁？程慕清想了想，方才明白，“你是说林砚？”

“那我以后叫他太殿下。”程慕清拄着脸，笑嘻嘻的看他，“你不用不开心了。”

“嗯。”林珩闷声应着，他目光温柔，轻启薄，“阿清。”

可能是今日发生的事情太多，她竟也没去探究他为什么会赌气。

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，今夕走来，将醒酒汤端来，又跑到程慕清边，“王妃，婢派去的打听到，李长后日回观。”

提到他的名，林珩看上去更不开心了。

“咚咚。”

“那王爷要什么谢礼？”程慕清坐到床边。

程慕清一愣，才想起他是说救场。

“啊？”程慕清一时恍惚，不明白他说的意思。

“遇到几个女……”林珩终究受不了她的磨，和盘托。

“我想……”林珩盯着她，结上下动，“我想，你不要喜有才华的人。”

他心中泛起一层涟漪，甜喜悦从中溢满。

“哦……”这倒是与阿风所说无误……程慕清目光转，不知在思考什么。

他知程慕清小字叫“阿淑”，但他想拥有他专属的称呼。

“王爷先休息吧。”程慕清笑笑，刚准备离开，便被林珩拉住了衣袖。

“你为什么这么说？”

“你嘛一直盯着我啊？”程慕清问。

“哦……啊！她终于回来了！”程慕清双手一拍，满脸喜悦的看向林珩，“阿珩，我们后日去观吧。”

“嗯……”他中沁一丝意。

阿珩……

他中氤氲着一层雾，漉漉的，有像小鹿。

对方委屈的看她。

“嗯。”程慕清，“你兄长擅长骑武术，但他不会绘画，书法也是差得一批。每个人都有优缺，你不要看不起自己。你很好的，你现在都能靠作画挣银了。”

林珩看她，动了动，“可是这样的我，你不喜。”

“那我呢？”林珩俯，朝她凑近了些。

房门被敲响，程慕清回过神，下意识坐直。

“王爷……”

“你说要谢谢我的。”

“你每次叫我，都是王爷。”林珩气鼓鼓，“但面对他，都是一一个名字！”

“林珩……”程慕清顿了顿，又，“阿珩？”

“我只会画……”林珩说着，不自觉了衣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