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世人的目光多汇聚与你，有些事情，你万万不能鲁莽的决定。”

“师父，宋穆知晓其中利害，只要到渠成，便也一以贯之。”

如此说着，那兵丁早已经兴奋不已，此刻连忙朝着城招呼。

石县的城墙在日光的照耀下已经显了来，整座城市似乎才刚刚苏醒。

旁边的兵丁听到这话也陡然醒了过来，此刻脸上的神情也有几分不可思议，正要反驳，却见得刚刚那个兵士此刻激动的一挥拳。

……

“这番与我游是自然，但是会试去与否，全在于你自己。”

宋穆与陶风明下了船，旁边正有船夫和码工人正在搬运着货。

那刚刚还有些疲惫的兵丁却是忽的皱了皱眉，往着城内已经走远的两形看了看，此刻挠了挠对着旁边的另一个兵士说。

第二日清晨，江面还泛着淡淡的薄雾，此刻船东已经在招呼伙计，这大船此刻将要到了石县的码。

宋穆听得陶风明这么说，此刻脸上也是几分思索的表情，当下了。

“不过你这上面的故事，本就规整，应当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变动。”

随着船家一声悠长的号，江船缓缓靠岸，一阵震动之后，那舢板已经搭上了码。

“快去通禀大人，咱们石县的宋穆，宋解元，回来了！”

“那公，好像是宋穆宋解元？”

“刚刚过去的那两位公，怎么看起来有些熟。那个抱着一个箱的年轻公，好像是……”

“肯定没错，去年送学去考院试的时候，我就在县令大人旁边值守，看的真真切切的。”

所幸大多数的故事如今还是原原味，改编的厉害的也只是几个百姓实在是呼声涨的故事。

陶风明这时候补了一句，却是已经将宋穆的文章放下，宋穆本还想说上两句的，见着陶风明这般神情，此刻也是正襟危坐。

宋穆闻言了，目光闪动了几分，最后只是平静的说。

城门的兵丁还打着的两声哈欠，此刻见着宋穆两个读书人走上前来，立刻打起神查验了一番，在确认无误后放着了城中。

忽的，这兵丁的睛，猛然瞪大了一些，然后有些诧然的说。

“一切由师父定夺，不过如今，我们当终于可以去四游历一番。”

不过宋穆心中这时候却是想起了之前刘决与自己所说的事情，对着陶风明说。

陶风明默许的了，两个人相对无言。

这般说着，陶风明似乎调整了一下思绪，看向宋穆。

这过往的经历历历在目，如今却已经是是人非。

宋穆与陶风明已经走了船舱，宋穆环抱着那箱遗骨，正站在船，朝着远看去。

清晨的石县带着几分清冷，宋穆两人此刻缓步往着城中走去。

“会试如今还有两年，你弱冠之年，可想参加？”

陶风明的神情平静，此刻微微，却又是微微摇。

这已经是宋穆不知多少次再见到石县的城墙，但是每每在这时候，总能勾起宋穆心中的一些思绪。

当初自己写《百妖杂谈》的时候，其实也有些过于理想，有些故事字面描述实在是过于血腥，也遭到了一番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