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当初他娶的是旁人，他肯定也会这样。

柳芙其实有些张，就怕说错话错事情惹婆婆不兴。但她尽量稳住情绪，尽量到端庄从容。

那时候，她孤苦无依的，谁还能帮她？

“好。”柳芙忙应着，整了整自己衣裳，这才跟着那丫鬟内室去。

大夫

“是。”

只是这些日，因为需要应付的事情实在太多，外面的那些，都被她暂且搁置了。

柳芙之前想了久，也是有些将自己母亲的话听去了。她觉得，跟婆婆的关系，还是得好好相才是。

“是，媳妇谨记婆婆教训。”

她这个顾四，并非无可替代。

柳芙不敢往去想，越想越觉得害怕。

若是与他一直和和喜下去，也不错。但是，随着时间一过去，他们之间，迟早也会拌嘴吵架的。

“会梳吗？”大夫人问。

好在柳芙以前在家的时候，常常帮自己母亲梳。这会儿，不至于手忙脚。

而且，她也私下打探过。二房三房就不提了，便是大房这边，她公公还有她大伯，候在前面书房伺候打理的，都是通房丫。

柳芙在给自己寻退路，想着，万一哪天在这里过不下去了，她卷铺盖走人后，也得要过得下去才成。她之前就想着，要将生意到京城来，现在也还是这样想的。

“只会一些。”

柳芙正神，便有小丫鬟走了过来说：“四，夫人醒了，唤您去呢。”

不心里怎么想，反正对大夫人的话，柳芙总是顺从的。

“既是知了，那一会儿便回去吧。”

作为过来人，大夫人倒是愿意劝着几句开导她。

柳芙从来没觉得顾晏会打从心里喜她，她觉得，他之所以愿意对自己好，不过是因为她是他妻罢了。

“你既然是澄之的妻，他便会一心一意待你好。很多事情，你不必听外人怎么说。”大夫人睨了她一，又，“再说，妻，最忌讳的就是善妒。你若心生妒意，一回两回还好，次数多了，夫妻情必然会受影响。还有，这些捕风捉影的事情，都是外那些吃饱了撑着的人说的，你若当真，便是可笑了。”

“那你过来，帮我梳。”大夫人神示意丫鬟们退开，将一把桃木梳递给柳芙。

而且，她这段日，也不想再着脸去讨好他。

她伺候在顾晏旁，红袖添香，一日两日还好。日久了，不免会有人说她不懂规矩。

大夫人穿着正红中衣中，正坐在梳妆镜前，由着两个丫替她梳。闻声，从镜里看了她一，而后说：“起来吧。”

大老爷没歇在这儿，只她婆婆一人。

一侯门似海，这大人家的日，也不好过。

“给婆婆请安。”去后，柳芙规规矩矩请安问好。

见她虽然手脚不算多灵活，但至少态度还算认真，大夫人对她的印象，也不至于一塌糊涂。又想起昨儿坊间的那些传言，想着她此刻心中必然不好受。

所以，柳芙：“媳妇想了很久，觉得还是跟在婆婆边学规矩的好。您若是不嫌弃我愚笨的话，便让我伺候在您左右吧。”

反正她有铺有生意，也不愁吃穿。就算回去了，未必会过得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