蓉儿笑着往柳芙后躲，一边躲一边闹着：“瞧，三欺负我了。”

说罢，柳芙不理会妹妹，直接去。蓉儿忙颠颠跟着说：“是三让我这样说的。”

“为什么啊？”蓉儿失望，鼓着嘴。

不会的，不会的，柳芙默默念叨。

柳芽挨着郭氏坐，故作亲昵：“大伯母现在拿我当亲闺女，只要有我在，她当然心情好啦。”

“夫，你让留下来多住几日好不好？好不好嘛？”蓉儿可怜兮兮的，“我从小就是带着长大的，现在说嫁人就嫁人，留我一个人在家里，很可怜的。”

“不好。”

“不许闹你夫。”柳芙妹妹脸，“你哪里可怜？你三不是在么。”

柳芽忽然不知从哪里冒了来，挠蓉儿：“我就知，你会卖我。”

“有啊，天天都想着呢。”蓉儿乐着，又问，“可以在家多住几日吗？三堂也在呢，咱们一起玩儿，好不好？”

蓉儿立即不肯要抱了，蹭着下地来，开始扯顾晏衣摆。

顾晏不再理她，随她怎么造作去，他只拿着卷书来看。

“顾旻是什么样的人，你不知吗？”顾晏盯着妻睛看，“你跟她认识，又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

雪天难行，差不多小半个钟功夫，才到柳家。蓉儿知今天回来，早等不及了，早早候在门等着。铜钱儿跟一个老妈一左一右牵着她手，一起等在门。

一个没了心的女人，男人再怎么外面沾惹草，也伤不到她的心呀。

柳芙便也不再打搅他，怕真的将他惹生气了。顾晏没放人离开，柳芙索也不动弹，直接歪在人怀里打着哈欠睡着了。

柳芙怼她：“我娘只是现在才拿你当亲闺女吗？以前我还没嫁人的时候，她对你可就比对我好。不过，好在没白疼你，有你在，我也安心。”

有那么一瞬，柳芙觉得，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，他好像不是真的顾晏，就跟自己不是真的柳芙一样。

“。”蓉儿兴奋。

“是是，三没骗人。”蓉儿作证。

好在顾晏手长长，怀里搂着一个，倒是也不碍着他看书。

柳芽知堂说的是苏氏，忙：“这些日，大伯再没去过苏姨娘那里，都是来大伯母这边的。不信问蓉儿，是不是？”

*

柳芙望了自己母亲一，见她也并不是很兴的样，柳芙就知，通过那件事情，娘怕是对爹爹失望了。这样也好，不再付诸情，就不会再受伤。

但又觉得不会，如果前的顾晏真的是那个打她板的顾晏的话，他怎么可能还会容自己留在他边呢？她当初那样伤了他自尊心，他都恨极了她了。

柳芙下车，一把将蓉儿抱起来。

柳芙理直气壮：“因为嫁人了呀，不再只是蓉儿的了。我要是还继续住在娘家，你夫一个人多可怜呀。”

这个念一冒来，柳芙吓死了。

不敢嘴。

“在家有想我吗？”柳芙问妹妹。

“这有什么好兴的，爹爹来不来。”柳芙剥了颗橘分给大家吃，

柳芙柳芽柳蓉三妹去了郭氏屋里，柳芙解下斗篷，问母亲。

“娘这些日还好吗？吃得好不好？睡得怎么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