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年苦劝了半天，还打算拉着凡一起劝，结果鲍态度很决，凡也不合，说什么外宾想坐座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，外宾也是人，是人就能坐座。

最终，祝年也只能屈服了，看着鲍兴采烈地了座车厢，着不熟练的中文与围观群众谈笑风生。

“商人应当是什么本？”

这个年代，火车的座席是要讲级别的。祝年是副厅长，可以买卧车票。但凡、王永祥这些人，就只能坐座了。

凡于是用英语解释了一下，还把每个字的意思都说了。鲍拼命地着：“嗯嗯，我记住了，这是我从你这里学的第十五个中国成语，鹅卖糕的，中文真是太有魅力了，这个成语真的很准确。”

凡耸耸肩：“不，在此前你显得太本份了，这完全不像是哈佛商学院的风格。刚才你的表现，才符合你的商人本。”

“亲的，难我此前向你展示的才华还不足以证明我的份吗？”鲍不满地质问。

趁着祝年离开的时候，凡对鲍调侃。

这两年，国家的开放程度更了，外宾在国内的行动也更自由了，不像过去那样需要层层审批，而且走到哪里都需要有人陪（jian）同（shi）。

祝年最后这样握着鲍的手，激动地说。

“无不商。”凡用中文说。

“哈奇先生，你真是中国人民的好朋友啊！”

鲍是外宾，拿着护照是可以享受卧待遇的，但他声称自己想更好地认识中国，所以不愿意坐卧，而是要和凡他们一起坐座。

累得汗浃背，也没能把鲍的康慨陈词翻译一半来。祝年更是听得转向，不过倒是确认了一，那就是鲍的脑袋并没有被驴踢过，他是真心实意想投资于沧化科贸的。

早在与凡第二次见面的时候，鲍就透了自己的份，说自己其实是哈佛商学院的学生。凡一开始还有些不相信，觉得前这个憨萌憨萌的国大男孩怎么也不可能是哈佛学生。

会结束，各省展团打回府。鲍打发两个随从返回国去，自己只一人来到茂林省展团，要求与他们同车前往茂林，名义自然是去考察沧化科贸的生产条件。祝年在表示迎之余，不免又为难了一番。

不过，鲍很快就向凡证明了自己的智商，他有超的学习能力，与凡往短短几天时间，就已经学会了上百句中文的日常用语，甚至还学会了十几个成语，屡屡能够恰到好地应用。

“现在我相信你的确是哈佛的才生了。”

鲍想随茂林省展团一同返回茂林，祝年倒是不用担心政策方面的限制，让他觉得为难的地方，在于鲍决地拒绝了祝年要为他订卧车票的建议，提与凡等人一起坐座即可。

“乌不商……”鲍模拟着凡的中文发音，随后又用英语问：“这又是什么意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