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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摸着到桌边上，摸火折，火光闪了一下。

怪不得南澈摸了我的耳后那么长时间。

秋千起来，咯吱咯吱地响着，树上的雪也飘落下来。呼啦啦得着的冷风，我觉我脸颊都红彤彤的，我说：“大哥，你要不要玩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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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澈临风玉立，如同一枝安静丽的白山茶，安安静静地，站在我的跟前，柔柔幽的目光看着我，恬然若素。他听着我自言自语，只是报以一笑，慢慢推起秋千。我顺着他的力度，蹬着脚，晃了几下。

我现在才想起来自己穿着的是夜行衣，手一抖，火折就灭了。

他就跟着我去了。

我鄙视他。

他在我的后推着拉着秋千，不不慢。我蹬都蹬不起来。我前突然一黑，手指就松了。

趁着他灯，我就偷偷溜到里间去换衣服。

我快速把夜行衣脱下来，夜中也不是什么衣服，就摸了一来，接着摸到梳妆台的梳妆盒，捡了一银制的长簪，就把长发低低绾着。我摸着耳边的发，但是手指却碰到一个冰冰凉的饰。我记得我门并没有这样的饰，而即使有一些小饰都被老明给扯掉了。

墙边堆放着有学堂夫的小夫人的腌菜缸瓮。我拨开上面的薄雪，偷了上面的压板。压板，绳，这样就成了秋千。我坐到上面，着坐板，仰看着南澈，得意地说：“大哥，怎么样，我是不是很聪明？”

从心里泛的甜。我说不的觉。我去了簪，从新卷着长长的发尾，包成松松的垂髻，把额前的发梢整理一下，把发饰别上去，一边叫着：“大哥，我想去玩啊。”

虽然不能得到真正的冰，但是他还是找人雕刻了冰的发饰。

我摸着饰下来。

：“我去灯。”

南澈想要说什么，还是没有拒绝。

南澈正靠着桌边站着：“现在？”

以前我们读书的学堂外面是个很大的院，我以前经常在树上偷懒睡觉。而，几年之后，这个院显得小了很多，这个大树显得大了许多。我两三下手脚就爬到了树上，南澈就站在下面唠唠叨叨：“南透，下来，上面，你摔下来，我不会接你的！”

我着睛，没事。

南澈这货坏心。

我整理妥当，从屏风的里间来：“是啊，我们今晚去学堂那边玩。不知我当时的秋千还在不在。我在树上有个秋千，你不知吧？”

“刚才前黑得看不见，可能是因为有冷吧。”我看着我张兮兮的大哥，忽然有个非常好的提议：“大哥，不如我们去学堂里面坐坐。”

南澈从后面接过我的手：“我来。”

南澈刚好扶住我的手臂，问：“小透，不舒服？”

雪北的冰。

“去你的乌鸦嘴，不要诅咒我！”我从桠枝里面放下挂着的两条长绳。

我下树，去到墙边。

对着外间微弱的火光，我看到是一朵尖凌五小。弱光之中，透着淡淡的蓝，上去冰凉冰凉的。

是礼！

南澈时不时扫下我的雪，有不满：“秋千这东西女孩才玩。”

我拉着他推门去了。

我挽着南澈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