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撇撇嘴，表情装作十分之为难，闭上呼一气，似是下了什么决定：“行吧。”

我咳了两声：“我爸。”

“你一个小老你懂啥。”

声音戛然而止，我撅着扭回，看见秦怀礼的一瞬间立刻站直，腰背得笔直，妄图掩盖刚才完全没有形象话里话外都是在找揍的人不是我。

“诶？”我一脸懵比。

“你唱歌那视频我也是今早才看到，”我不自觉拧起眉，在纠结该怎么利落大方但又不显得急躁的接受他的表白，“我——”

我也回病房，老沈死盯着我一阵猛瞅，我被他盯一疙瘩：“嘛？我脸上有啊？”

好吧，我抠了抠下，说：“昨天我都在观众席坐下了，我妈突然打电话跟我说我爸急阑尾炎在急诊，我着急忙慌就去了，除了胡主任奖环节，其他的表演一个都没看到，包括你的……”

我乐颠颠跟在他后跑去，刚门没两步他突然停下，我没刹住车，在撞上的前一秒伸手挡在前，往前一拥，秦怀礼瞬间被我推得一个趔趄。

话音刚落，只听后脚步声和低沉的嗓音：“沈建国，你今天——”

“我怎么不懂！”老沈不服气，“不就刚才那个秦医师么，说吧，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？”

这回这神我读懂了，这家伙是在给我机会解释呢啊！

瞧瞧，瞧瞧，刚门还是“沈建国”，半分钟没有称呼都改了，一一个“叔叔”那叫一个亲切。

我倏地笑了，这家伙该不会看我拧眉就以为我要拒绝他来的吧？

扶老沈在床上坐好，我说：“不用等好，现在就能治，快来治我呀！”我满脸得意，完全一副欠揍的模样。

“嘶——”他拧着眉转过。

代完秦怀礼转准备门，临走前意味长地看了我一。

我立刻双手合十：“不是故意的！谁让你突然停下来的！”

得到这个答案他似乎还开心，扬了扬眉，嘴角翘起若有似无的弧度，愉快地转，跟小燕似的步伐轻盈地蹦跶走了。

呃……

“我知了。”他募然声打断我的话。

“嗯？”

他长叹一气，静静站在我面前，没说话。

我同意他不要，非要我看他表现然后不同意，是这意思不？

为什么加个“吧”，为了显示我的“为难”和“无奈”。

“是啊，”老沈一脸真挚，“去一趟回来怎么笑得朵狗尾似的，表情太恶心了，一脸痴相。”

OK吧，既然你非要我看你表现，那就看咯。

“噢。”他，然后开始飞速翻手中的病历，再次抬，一改早晨那一脸的冷谈，表情温柔得我都怀疑他是不是看上老沈了，“叔叔，今天觉怎么样了？排气了吗？疼不疼啊？暂时还不能吃东西，多下床走走，昨天手术病理结果来了，没什么大问题……”

他这话是什么意思？

我抬去看他，他挑着眉也在垂看我。

“你不用急着回答我，”他表情和声音极其淡定，“你先看我表现。”

得吱吱响。

我募地收了笑，一脸严肃：“没有！不

秦怀礼里满满的诧异，瞅了瞅老沈，视线稍移又瞅了瞅我，开：“你……这是……”